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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暴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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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回击马上就开始了,他们只留少量枪手配合施放战剂的队员来防守两翼,其余的所有枪手则蹲下身子,用座位做为掩护,向着奴隶枪手们发起了齐射。

这样一来奴隶们就受到了压制,他们毕竟初学乍练,在射击经验和水平上与人类差距太大,而且所拥有的枪支数量也不足与人类抗衡,所以在对射中就吃了亏,常常是刚一探头就被爆了头。

尤里卡只能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这些包厢做为己方阵地,起到了很好的掩体作用,若是选在露天的席位上,那现在的死伤就不堪想象了。

此时的情况又成了一个新的困局,光靠与人类对射是无法取胜了,还是得同斗士们一起协同作战才行……那么依旧要面临战剂的威胁——对了,我真蠢!尤里卡想道,为什么不用枪支来解决战剂的问题呢?

于是他没让“偲”跟着,独自背了一支步枪,在地上匍匐着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爬过好几个包厢,来到一个更为靠近枪手席的包厢中。

他很满意地看到原本的观众早已逃走,现在其中空无一人,便从一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向枪手席上瞄准,不过他现在瞄准的可不是人体,而是那装有战剂溶液的大药箱。

“啪!啪!啪!”他连续而快速地打出三个点射,只见那被他瞄准的箱体上部立刻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大概是装着高压气体的装置被打坏了,使得箱中的药液也随着这爆炸一起向四周泼洒飞溅,猩红色的液体便立刻把那药箱周围的人群染红了。

“哈哈哈!”尤里卡不禁在心中发出暗笑。

有了他的这个示范,不需多言,奴隶枪手们马上也就跟着做,纷纷把准星对准其余的大药箱开了火,可惜他们的枪法确实不行,离得又远,一阵射击之后也只打坏了另一个药箱。

这一下可把人类惹急了,他们可以接受别的牺牲和损失,却唯独不能接受这最后的安全底线被突破,便立刻做出了反应,马上用战剂开路,夺取了旁边的几个包厢,然后派人掩护,优先把剩余的药箱转移过去。

而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就顺理成章了,那就是继续用战剂开路,全部人马也一起主动出击,要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进行清剿。

不过,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吃过大亏的斗士们可不会同他们做硬碰硬的正面接触,采用的是且战且退的策略——由于战剂的储量有限,人类是不可能每前进一步都要先用战剂开路的,那样也太浪费了,他们只在面对集群进攻的斗士的时候才会启用,但那大药箱十分沉重,要三两个人一组来移动它,往往不可能及时赶到人类最需要它的地方,而等它部署到位,准备喷射的时候,斗士们又远远逃开了。

或许是意识到大药箱施放方式的缺点,队员中出现了新一类的战剂施放者,他们夹杂在队伍之中,身背小药箱,手中拿的也是小了一号的喷雾器,通过按压箱体一侧的手柄来为箱中加压——这种战剂的施放方式确实更灵活一些,也杀死了不少的斗士和奴隶,但是其缺点同样明显,即喷射距离和剂量都比大药箱逊色的多,也就只能收获与之相应的战果,实际上并不能怎样弥补“大家伙”的缺点。

反观斗士和奴隶这边,他们却在心灵感应的帮助下协同得非常好,不但可以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阻滞人类的进攻,还同时在上一层观众席中设伏,从人类进攻路线的侧面发起攻击。

这样的场景就出现了:在人类的进攻路线上,一整排阵战斗士举着盾牌和长枪,在包厢和包厢之间的通道上形成屏障,而一群以投掷斗士和鳞甲斗士为主的斗士则藏身其后——由于鳞甲斗士的皮肤受到鳞片的庇护,他们对于战剂的耐受程度是更高一些的,一旦看到有可乘之机,他们就或是从盾牌缝隙中投出武器,或是从阵形中冲出来,猝不及防地搞死几个人类的前锋,然后在人类喷出战剂前迅速地全体后撤,再一次搭建屏障,以重复实现这种且战且走的战术。

而更多类型的斗士和奴隶们则在更高层的观众席中“夹道欢迎”,他们中有像长脚斗士这样弹跳力强者趁乱跳入枪手群中一阵乱砍,然后又马上跳回高处的;有像绳网斗士这样投下绳网将枪手兜在其中,再拉回去慢慢“处决”的,但他们最主要的攻击方式还是投掷,把投枪、飞镖、刀斧、喇叭、大鼓、座椅、栏杆甚至是那些敢于出头的观众们都拿来当作投掷武器,无所不用其极地又扔又砸……

这种对人类来说算是出击,对奴隶和斗士来说算是袭扰和围困的战斗持续了约有半个小时,人类的推进好不容易过了半场,却蒙受了非常大的损失。

而随着人类枪手的数量越打越少,参战的斗士和奴隶反倒越来越多。

这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那些还未曾拥有“心之烙印”的奴隶们也受到了激励,全都加入到暴动中来了,另外一个原因是,有不少被“失能战剂”攻击过的克隆人已经可以行动了——其实他们之中有一些人并没有完全恢复,但依旧能够发挥作用,以那些失明的斗士为例,他们既然可以利用同类的“心语”来“看清”现实,当然也就能够闭着眼作战,而这种怪现象则让人类感到极度的困惑,并因此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然而枪手们还没有完全丧失士气,依旧在硬撑着继续推进。

那么,就让他们遭受更大的痛苦和损失吧!

这时,尤里卡已经带着奴隶枪手们转移到第三层观众席中,开始从侧面狙击,而奴隶们则从场上吊上来了好多个“油囊”,将他们口中叼着的引信点燃之后从高处推落,使他们滚到枪手之中,在拥挤的人堆里发生了爆炸和燃烧。

这些“油囊”都是自愿赴死的!他们本来的命运就是做为大赛的“礼炮”,已有一半在开幕式上被“俪奴”点着,如果不是奴隶暴动,剩下的也将在闭幕式上化为灰烬,因此他们都很高兴能够为了不同的目的而死于同样的方式。这既是残酷的,更是悲壮的!

这下子人类就非常狼狈了,虽然那爆炸的威力不能与真正的炮弹相当,但是喷射出的大量带着火焰的人油是十分粘稠的,沾到人身上之后就烧个不停,枪手们很难甩脱或扑灭,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痛苦的嚎叫,有的人在情急之下居然还将宝贵的战剂用来灭火……他们已经快接近崩溃了,但队长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依旧在那里狠狠地诅咒和詈骂着,催逼着手下继续进攻。

这勉强的进攻又持续了几分钟,人类的颓势进一步显现,不但战剂所剩无几,大多数药箱中的高压气体也快用完了,喷嘴中喷出的水雾都变得有气无力,只能喷到几米开外。

看着眼前的景象,斗士和奴隶们都不由微笑起来——这不再是谄媚的笑和虚假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勇气和力量的笑,也是让在场的奴隶主们看了都要哭泣和发狂的笑。

如果说枪手们还有那么几根战斗神经没有被扯断的话,接下来,他们的作战意志就将被奴隶世界的另一个行动所彻底摧毁。

只见一批奴隶突然加入了战斗,他们身穿从人类身上剥下的防护衣,在斗士们的掩护下,来到了作战的最前线。

等逼近人类之后,他们就以两人为一组的形式来参与战斗,一人拿着带有手摇鼓风机的长管,等另一人用装着“失能战剂”的口袋向长管中灌入粉末,前者就摇动鼓风机手柄,将那对人类同样有效的战剂粉末吹向枪手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原来,当场上战斗正酣的时候,还有少数奴隶一直留在内壁后面,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人类施放“失能战剂”的方法,结果发现战剂的施放并不困难,只要尽量顺着风向,并且做好自身的防护就可以了。

而他们此刻的行动就成了击溃人类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枪手们撤退了。不,应该说是大溃败,大逃亡了!

在场的所有人类观众也就一起发生了大规模的逃亡,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尽力跟上枪手们,想要随着他们一起撤离,其他人则向着别的通道涌过去,挤成一堆,拼了命地抢夺出路。

所有奴隶和斗士们都大声欢呼起来。

尤里卡没有欢呼,因为他知道现在是一个关键性时刻,非但还没到可以庆祝的时候,反而还是奴隶们最危险的时候。

他紧张地拿着望远镜,一直用其追踪着那几个大药箱的踪影,同时在心中不停默祷着,祈望那些自己从前从来没有思考过其是否真实存在的各方神祗能够保佑奴隶世界,使人类不要在这个时候做出那种最为可怕的事情来……

值得庆幸的是,他在镜筒中所见到的人类,都是在全心全意地逃亡,即便有人仍在使用残存的战剂开路,那喷嘴中喷出来的也依旧是红色的液体,而不是他最担心会看见的黑色的东西。

毁,还是誉?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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