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1984,飞向2001!

繁體版 版权合作

当前位置: 我的小说 > 《奴星记》 > 第四十四章 昏迷

第四十四章 昏迷

选择字号:[(小号)(中型)(超大)]

97 次阅读

请输入图片描述

终于,在分针移过小半个盘面的时候,编辑叫停了比赛,而此时,场上只剩下不足十个孩子。

但他们已经杀红了眼,如果不是教头们用鞭子疯狂地抽打,他们就会像中邪的陀螺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而此时的他们,浑身血污,气喘吁吁,不停下来还好,一停下来就立刻虚弱无力地萎顿在地上,如同浑身的骨头都被抽去一般。

猪人站起身来,问观众们是否满意。

百余个孩子只剩下这么区区几个,已是非常奢侈的余兴节目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但偏有一些人实在难以讨好,或者就是为了刁难一下今天的新郎,居然还在起哄着要看新的节目。

猪人听了也不生气,冷笑了一下道:“好,既然大家这么高兴,那干脆由我上场,把这几个小崽子都宰了,也算是对美学献上的一番致敬吧。”

听了这话,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他们可料不到猪人会这么慷慨,因为此时剩下的这几个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克隆人,而是消耗了大量生命才筛选出来的,将能成长为上好斗士的优秀苗子啊。当然,猪人的提议对观众而言求之不得——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的奴隶——所以他们都满面春风地鼓起掌来。

那猪人等了片刻才重新现身,他走入角斗场时,穿着一身非常合体和华丽的皮甲,却没有佩戴什么兵刃,手中所拿着的,也不过是那根平时就随身携带着的手杖而已。

那么他要怎么将这根精致的手杖变成杀人的武器呢?

只见猪人一边威严地稳步走向场地中央,一边将手杖倒转过来,手持尾端,使那球形的杖头朝上,接着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似乎觉得手感不对,便将其交与左手,又甩了甩右手的手腕,这才重新拿过——这样看来,他是要将这手杖当作一柄战锤来使用了。

那手杖顶端闪亮的球形手柄显然是金属所制,挥舞起来也显得沉甸甸的,威力不容小觑。

人们都喜孜孜地谈笑着,又重新鼓起掌来,似乎将目睹一件有趣事情的发生。

孩子们则依旧呆在地上,或坐或卧,一个个都失了魂一般,一点也不知道危险将至,一点也不知道害怕,也一点没有要逃跑或躲避的意思。

猪人在一个孩子前站定,向旁边的一个教头示意了一下。

那孩子就像一具木偶一样被教头提溜起来,他好像也在发烧,脸色通红,失了神的眼睛则显得空洞洞的。

教头又用鞭柄把他还攥在手中的短刀打落,再让他站好,然后便猛地一推,使他向着猪人的方向踉踉跄跄的扑倒过去。而猪人则半举手杖,将重心放在后脚上,用一种守株待兔的姿势在那里等着,等这孩子扑到眼前的时候再猛地一扭身子,在转移重心的同时抡起手杖,使球形手柄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轨迹,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孩子的额头上。

只听一声头骨碎裂所发出的脆响,那孩子正向前扑倒的身子竟被砸得向后一仰,继而双脚腾空地飞了起来,与此同时,大量的血液和脑浆从额头的缺口处向外喷洒,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红白相间的血腥彩虹。

“好!!!”观众们、教头们、编辑们、伊阿宋还有将军都大声喝道。

猪人举了举手杖算是向众人喝彩的回应,又咕哝了一句:“漂亮的东西……”

接着,他用相同的方法,一个一个地把孩子们的脑袋打破,每一次的动作都是那么地娴熟和精准,打击的力度也从头至尾都丝毫不减,使人感觉到他是在进行一项长年不断的体育运动。

这下大家都满意了,但这还不算完,猪人又命令瑰乔丽也来到角斗场上,站在他身旁,一起向观众行“谢幕礼”,还把溅在手上的血液擦在瑰乔丽苍白的双颊上,开玩笑地说是“给我的新娘擦上些漂亮的颜色”……

而此时的尤里卡已经感到头痛欲裂,好像自己的脑袋也被猪人的手杖砸中一般……不对!那感觉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咬噬,咔哧咔哧地咬着,咬得又响又狠……他的视力开始模糊起来,脑中的咬噬声也越来越响,咔哧咔哧,咔哧咔哧……他再也无法忍受,大叫一声,便从那神坛一样的宽大座位上摔落下来。

他听见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接着又感觉头被扶起,同时一张人脸出现在他模糊的视野中——那是“偲”的脸,正从上往下凝神注视着自己,而在两双眼睛视线相对的时候,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偲”的眼睛中落了下来,直直地坠进自己的眼中,但那东西并不具实体,也没有重量,更像是一片羽毛的阴影,或者是一抹模糊的余晖,它落下之后,便在视野之中激起一圈涟漪,并向着四周扩散开去,而奇怪的事情也就此发生,他脑中咔哧咔哧的声音突然发生了变化,竟然逐渐地化成一个人声,那声音在不断地重复着:“你听见了,你听见了,你听见了……”

这显然是“偲”的说话声,但尤里卡视野中的“偲”却是紧闭着嘴唇的,他很奇怪“偲”是怎么发出声音来的,难道是旁边还有一个“偲”在说话么?不,即便另有一个“偲”在说话,那声音也应该是从耳中传入,而不是像这样诡异地在脑中直接响起……

但他没能继续思索这个问题,因为那说话声又很快变成了咔哧咔哧声,并在脑中回荡不止,形成一片持续不断的混响,他的大脑就此失去思索能力,并进而陷入昏迷之中。

……

当意识刚刚恢复过来的时候,尤里卡感到有一只手在那里用什么湿凉的东西擦拭自己的额头和面颊,又听到几个女声在围绕着他低声谈论着,而那议论的内容显然与自己相关,只听其中一个女声道:“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说昏倒就昏倒了?”另一个女声就回应道:“大概是营养不良吧,你看他这么瘦,估计在南方连饭都吃不饱呢,好可怜呀!”

又一个女声压低了嗓音:“我之前就注意到他了——‘短刀行’开始的时候,他一脸难受的样子,大概那时候就不对劲了……”

“真奇怪,没事你注意他干什么?是不是有了什么鬼心思?”第一个女声道,声音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瞎说什么!真是没正经!”那个之前压低了嗓音的女声一下提高了几度,“我是感到奇怪,总觉得他的那个样子,倒有几分像是得了奴隶热病……”

“嗐!小声点,那么大声干什么!”第一个女声立刻发出制止的声音,“我看你才在胡说呢——人家是南方来的使者,过来就是为了考察奴隶制的,怎么可能会得上那种只有奴隶才会犯的低贱热病?别乱说话,小心男人们听到,有你受的!”

“好了,别说这些了,再拿块毛巾来——对了,医生怎么还不来?”

听到这里,尤里卡的神志已经完全恢复了,便勉强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周遭的情况。

“唉呀,他好像醒了!”一个女人注意到他的动静,惊喜地叫道。

尤里卡慢慢地转了转头,使一块放在额头上的湿毛巾滑落下来。他看到自己靠在一个比之前的座位更为宽大的位置上——这显然是第一排的高级座位,而围绕在身边照料自己的几个女人,则是同船而行的那些伴娘。

还有几名奴隶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垂手侍立着。

一个奴隶则跪在地上,用双手扶着一个铜盆的边沿,小心地将其顶在头上——那盆中盛着水,一个伴娘正从其中捞起一块浸湿的毛巾。

仔细一看,这跪着的正是自己的私奴,但“偲”上半部分的面容都被铜盆的阴影遮挡住了,让尤里卡无法看到他的眼睛。

“侍从官先生,”那个伴娘将那块毛巾递给尤里卡,并开口问道,“你好些了吗,可以坐起来吗?”

“是的,是的。”尤里卡一经提醒,立刻坐了起来,用毛巾擦了擦脸,同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一点不热,而刚才那些难受的症状也都统统消失了,他心下暗自纳罕,但表面上则不动声色。

这时伊阿宋走了过来:“啊,你醒了吗?昏迷了有一会儿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尤里卡表示自己已经没有问题了。

“真的没关系了吗?医生就要来了,让他看一看吧……哦,真的不需要了吗?……好吧,估计你有点水土不服,哦,能够站起来了吗?……很好,再走几步……好的,看来确实没事了,那么就一起下去吧,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比较昏暗了,尤里卡便随着他一起从看台上走了下去,又来到了角斗场上。

毁,还是誉?这是个问题。

如果您要对星鹏的小说发表评论,请根据您的喜好和方便程度在下方链接列表中选择。
(点击之后将跳转到对应站点的页面——这些页面都是星鹏在外站所做的推广,您在这些页面的回复和评论也可以同时帮助小说获得更多关注。)